那个妹控的性子,能放得下心?不得一天三次电话,半个月飞一次中国啊?”
“那是你该管的事吗你就瞎琢磨?”夜叉一把抢过易拉罐怼在乌鸦嘴上,咕咚咕咚劝酒:
“主君的家务事咱们这些当臣子的少掺和。”
现在局面可复杂,连消失已久的太上皇都出来了,这要是意见不合四个皇打起来,那不得把蛇岐八家和上去劝架的打得东一块西一块?
与此同时,玉藻前俱乐部,昂热和上杉越坐在包厢内,一边品酒一边欣赏着犬山贺干女儿们载歌载舞的身姿。
只是后者明显有心事,注意力完全不在少女们明媚动人的曲线上,时而皱眉时而叹气。
昂热沉得住气,半点不好奇他在唉声叹气些什么。
很快上杉越就忍不住了,主动求援:
“昂热,明天我就和稚女绘梨衣见面了,见面礼要准备什么,价值十二亿美元的地契够不够?”
(本章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