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阉。
能给上方老母当首席狗腿的黄金眼显然也不是什么好人,他自己淋过雨,就一定要扯烂别人的伞!
自己被割了一刀,别人至少就要被割两刀。
至于那位名叫程一刀的大邪祟【刀儿匠】也是熟人,正是那位嘎了游震得全族男丁的御马监掌印太监程恭之父(279章)。
此人生前手艺极佳,不仅能嘎人,还有一手划猪的好本事,是京郊出了名的大财主。
可惜就是因为他们程家的生意实在太好,惹得那些同行眼红。
最终那些刀儿匠同行们联合起来将父子两人灌醉,使出压箱底的绝活,一起将他们嘎了个干干净净。
程恭还年轻,靠著当年「老客户」们的关系入宫当了个太监,一路平步青云坐上掌印太监之位口但程一刀心里却过不去这个槛,跳水自尽而亡。
后来满腔的怨气和精湛的手艺被民俗传说锚定,化作了鼎鼎有名的大邪祟【刀儿匠】!
他在关内关外随意游荡,居无定所。
遇上他虽然不会有性命之忧,却必定会被摘走铃铛,人、猫、狗、猪、羊、牛、马...从无例外。
今日之所以出现在这历史沉渣南汉王宫中,只因为「婚丧嫁娶」等民俗活动导致的阴阳交汇,远远不止闽州治南洋总督府这一处。
从神州到泰西诸国,同一时间四面开花,就算概率再小绝对数量的也少不了,从外面进来的也并非全都是活人。
「不是说要给我们南汉的官位吗?拿刀是什么意思?」
最靠外那个笼子里关著一个四品武道修士。
一身强横的命功修为也挡不住裤裆里的阵阵寒意,喉头耸动,艰涩地咽了咽唾沫。
其他人也是一样,即使笼子里已经人挤人,也下意识纷纷向后退去。
大邪祟程一刀没有灵智,不会说话,就算是已经出人头地的儿子程恭来了也得再挨一刀,弥补当年同行们那没阉干净的二流手艺。
只有【黄金眼】心善,为他们解释道:「五代十国中的南汉盘踞在岭南一带,靠著五岭天险才能勉强维持著小朝廷的体面,最后一代皇帝名叫刘银,咳!」
说到这儿突然想起自己的处境,又连忙改口:「陛下认为大臣有家世就不能一心为国,所以宦官才是对他最忠心的自己人。
故而,在这南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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