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里的石壁颜色似乎比其他几个略浅一点?或者说,那入口边缘的岩石纹理,隐隐构成了一种“巽”卦上缺口的形态?
“如果以我们进来的甬道为‘艮’位反推……”
江河也在快速推算,脑中残存的玄学知识和昨夜黑盘强塞的破阵感交织,他的目光扫过每条洞口极其微弱的能量流动感应。
“坎水阴晦、离火燥热皆非吉兆……兑金锐煞……震雷轰鸣……咦?”
他忽然感觉到,那个汪成南目光锁定的偏左方位入口,其溢散的波动虽然隐晦,却透着一股奇特的、带着一丝微弱生机的“风”之流动性?对应的是……惊门?
“等等!”
江河心头一跳,一个更加大胆的想法冒出来。
“汪部,你锁定的是‘惊’位?”
“是!”
汪成南斩钉截铁。
“生门虽吉,却并非直通中枢!只有入死而后生的‘惊’路,方有机会窥得此地最大秘密!富贵险中求!我们还有别的选择吗?赌一把惊门!”
他眼中是经历过惨烈牺牲后沉淀下来的、近乎疯狂的赌徒般的决绝,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领袖命令口吻。
“信我的!跟我进去!穿山甲,你守在这里!如果我们回不来……你想办法试试其他路或者退回入口!”
穿山甲愣了一下,他深知自己金属化的能力在这种狭窄环境里优势更大,但汪成南点将让他留守,他咬咬牙。
“明白!活着回来!”
他知道,这几乎是让他留在这里等消息或者……等最后的绝望。
时间紧迫。未知的危险不会给他们长时间思考。
其余五人,在汪成南的带领下,毫不犹豫地一头扎进了那个被判定为“惊门”的黑漆漆洞口!
一踏入其中,众人立刻感觉到了与先前下行甬道截然不同的窒息感!空气骤然浑浊粘滞,带着一股浓重的腐败金属和尘埃混杂的气息。脚下不再是滑腻的苔藓,而是堆积了不知多少年的、踩上去就深陷的灰黑色粉尘碎末。
通道极其狭窄,仅容一人通行,且弯弯曲曲不知向何方延伸。
诡异的是,没有任何杀阵被触发的迹象。没有怪物,没有机关箭矢,没有火焰毒气,什么都没有。
死寂!
一种压抑到极致、漫长到能逼疯人的死寂!
只有六人因极度紧张而粗重的呼吸声,和鞋子陷入粉尘的“沙沙”声在这狭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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