感觉到有点不妙了。
「但是,我与陈临渊是死仇。」
「我听说,他是陈临渊的衣钵传人。所以,我要杀了他。」
!?
李清风和从雨真闻言,悚然而惊。
他们根本不敢抬头,更不敢去看那女子的眼睛。
那女子却像是浑不在意,又自顾自地说了下去:「这次我去海国,也要去找蜃。看看能不能商量商量,让我能够亲手杀了他。」
「你们觉得,蜃龙会同意么?」
李清风哪里敢回答。
他心中,只剩下一片哀叹。
坏了。
原本他还盘算著,能不能借机挑起青丘和蜃龙之间的争端,制造些混乱。
谁承想,这又是一个仇敌。
这会儿,李清风已经是完全不敢说话了。
毕竟,陈临渊是洞渊宗的初代宗主。
真要算起来,自己也是他的徒子徒孙。
这要是让眼前这位知晓了,怕不是连带著自己也要一并清算。
老宋啊————
你自求多福吧。
李清风心头默念,老老实实地把头埋得更低了几分,一言不发。
大轿在妖云之间穿行,向著天都的方向,缓缓而去。
两年后,凤麟洲外。
朝阳升起,洒落海面,碎金之色,随波起伏。
一头巨大的章鱼妖,正破浪而行。八条触手在水下舒卷翻动,推著那庞大的身躯向前游去。
那章鱼妖的脑袋上,盘坐著一个碧玉少女。
她腰肢纤细,一身青碧衣裙被海风吹得微微鼓荡,腰间别著一个灵光尽失的小木人。
正是小禾。
「咕噜咕噜,大姐头。」
张潮的声音,闷闷地从水下传来:「我们在虞渊转了这么久,好像一个人族修士都没有见到啊。」
小禾闻言,托著下巴点了点头。
「嗯。根据阿宴所说,君山的那位老前辈,早就从中域出发,按说已经到东海有些时日了。」
她眉头轻轻皱起,似乎也有些疑惑。
海面之下,张潮的眼睛滴溜溜一转:「啊呀,大姐头!」
他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:「那位前辈,莫不是因为海上那些破碎的禁制,而迷失了方向?」
张潮越想越觉得有道理。
倘若不是当初运气好,拿到了那张妖族海图,他们这几个,怕不是也要在茫茫大海上漂个十年八年。
那海上的禁制,层层叠叠,又有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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