痛苦和恐惧而扭曲变形,发髻散乱,双目圆睁,瞳孔涣散。
链刃在地上划出摩擦声,留下一道蜿蜒黏腻血痕。
「啧……」查宏咂了咂嘴,百无聊赖地晃了晃手中的链刃,两颗头颅随之摆动。
「真是无聊透顶。」
这些世家子弟,杀起来毫无兴味,跟宰鸡有什么区别?
没有人会因为杀了两只鸡而洋洋得意。
那个叫宋宴的到底在哪里……
真想快点杀了他。
「喂……有人吗?」
把他的头也挂在链子上,凑个三阳开泰,那才叫有趣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