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历经沧海桑田,回到石梁,却发现从前的玩伴已经老去,故去。
心中恐怕也会觉得寂寞吧。
「宋家哥哥……」
她没有燃香,只是双手合十,朝向庐后青山。
「愿你修行顺利,身体安康。」
……
等到孟露母子离去,宋宴和小禾的身影才从青山之间显化。
「那句话怎么说来著?」小禾摇头晃脑地说道:「以小人之心,度君子之腹啊。」
这回,宋宴没有笑话她。
因为他觉得这句话用在自己的身上,并没有错怪。
一晃四十余年过去,从前的那些乡亲们,大多都已经故去。
儿时的玩伴,也只有孟露还健在。
等到下一次再回石梁,恐怕已经没有人知道他了吧。
二人此前已经祭拜过爷爷,决定去小孤山,也就是小禾从前幽居的洞穴看看。
「小禾。」
宋宴一边走著,忽然开口。
「嗯?怎么了。」
「如果说有一天,你发现爷爷他骗了我们,他其实还没有死。」
宋宴问道:「你会怎么办?」
小禾眼睛瞪得溜溜圆:「啊?是真的吗?」
宋宴耸了耸肩:「我是说如果。」
小禾此刻是蛇形,听了这个问题,在宋宴的脖颈上游过来游过去,还时不时拿蛇尾巴摸摸自己的下巴,一副深思熟虑的模样。
「那我们先去找到他。」
「找到了,然后呢?」
「我要狠狠咬他一口……还要揪他胡子。」
「啊?这是为什么。」宋宴失笑道。
「爷爷从小就教我们,做人要实诚,不能够撒谎,可他自己却撒这么大的谎。」
「哈哈,你说的也是……那如果真有这么一天,你可不要怯场。」
「那是当然。」
小禾雄赳赳,气昂昂:「咱们占理。」
「可不呢。」
……
天色渐晚,祭祖的乡亲们都已经回了镇上。
某处山头,却有两道身影姗姗来迟。
是凌捕头的坟墓。
兄妹俩从小无父无母,也不像宋宴这样好运气被郎中捡到。
凌捕头把盛年视如己出,对兄妹俩多有照顾。
后来盛年进入了石梁镇的衙门,这才能养活自己。
若没有凌捕头,不知二人还有没有今日。
上香祭拜。
盛年和盛韵两兄妹在坟前说著话。
「阿韵,此番我跟你宴哥都待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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