工坊的仓库,不仅免费,还能派禁军看守,绝无损耗,您看如何?”
李存义眼神动了动,他知道李斯文深得皇帝信任,若是得罪了他,将来河间郡王府的子弟怕是真的会受影响。
更别说,叔父李孝恭多年来寻欢作乐,不理朝政,就是自污名声,避免引来陛下的清算。
若让他知道,自己因为区区钱两惹得陛下生厌...都不用等到陛下圣裁,叔父就会先一步大义灭亲,避免牵连一家老小。
他沉吟片刻,痛快点头道:
“既然蓝田公都这么说了,那某便给个面子。不过,工坊仓库的安保,可得劳烦蓝田公多费心。”
“那是自然。”
李斯文笑着应下,送走李存义后,侯杰不满地嘟囔:“这小子就是欠揍,你还跟他客气什么?”
李斯文摇了摇头:“别看李孝恭远离朝政多年,但仍是军中柱石,陛下的亲信,不至于因为这点小事而得罪他。
再者说,李崇义和咱们的关系不错,没必要上纲上线,为了工作伤及彼此间的情谊。
反正又不是咱们花钱费力,陛下家大业大,看不上这点花费。”
侯杰一想也是,心中暗暗打定主意,吃回扣的机会到了,他侯二爷手下那么多兄弟,都得塞进来吃吃皇晌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