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命见状脸上露出了自嘲的笑容，心中感慨了一句后，便看向了面前的妹妹，脸上露出一抹平和的笑容，只不过其眼底却充满了哀伤和自责。
她终究是没能够保护好自己的妹妹。
「姐姐，没关系的。」
白衣少司命读懂了黑衣的想法，脸上露出了释然的笑容，轻声说道。
她们之所以逃离阴阳家，便是因为她修炼阴阳术到了魂散的地步，她姐姐不希望她这一生没能度过一点安静自由的生活，所以才在东皇太一下达命令之前，从阴阳家逃了出来。
黑衣少司命见状，脸上也露出了释然的笑容。
刚才的一招她也耗尽了魂力，估计也没有几天了，今日能够和她相依为命的妹妹一起死去，这并非是什么坏事。
「那个少司命只有一个人，我们比她要更幸运，在残酷的日子里还有人能够相依为命。」黑衣少司命轻声说道。
白衣少司命点了点头，和黑衣少司命一起坦然地看向了少司命，等待著对方出手。
少司命看著坦然赴死的二人，手指微微颤抖，眼眸中满是悲伤和不愿。
此时此刻，恰如彼时彼刻，那个叫做小灵的弟子这在她心头的身影愈发地明显，一时间她的脑海中仿佛有什么东西被触动了，眼中闪过一抹痛苦之色。
见少司命迟迟不肯动手，一旁的大司命脸色微变。
少司命对于阴阳家至关重要，所以历代少司命根本不允许有著自己的感情，只能沦为听从阴阳家命令的冷血长老。而专属于少司命的互相残杀的淘汰机制，也正是为了这一点。
黑白少司命因为心中还有感情，所以才有了少司命的出现以及这场跨越千里的追杀。
她本以为自己的新搭档会是一个合格的少司命，只是如今看来对方心里似乎也有著一点感情，并非是真正的冷酷无情。
「别忘了东皇阁下的命令，杀了她们！你就是新的少司命，否则你的下场你明白的。」
大司命掌心运起一抹红光，对著少司命冷声说道。
少司命闻言，侧目看了一眼大司命，转而又看向了坦然赴死的二人、眼中满是犹豫之色。
「没关系的，不用逼自己的，让我们解脱吧。」白衣少司命看著少司命说道。
少司命神色一怔，这句话她曾经听过，是那个叫做小灵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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