聪明才华充分发挥,起码在这个自谋生路的调整阶段,我想做这个尽量协助大学生人才找到适合自己发挥价值的岗位,才对得起他们十多年的寒窗苦读。”
伍曦毫不犹豫:“好,我去帮你申请手续。”
让卫东满意:“那就这么说定了,这里会立刻动起来,半年内就会把卫生巾厂改头换面,但整个这片用卫生巾厂,甚至还要用服装厂来铺垫的工业区,要三五年见效,十年以上完成汽车制造厂转移,因为这是个从单一生产到配套产业链的改变,我也要一点点摸索,甚至包括我的玉米生物工程厂没准儿都要先到这里来。”
伍曦闭目回想了下:“眼前、中期、远期,从这边的发展步骤到市区那边拆迁改变后的用途,你都有很清晰的步骤,我明白了,也会看着这些步骤变化是不是如你所说。”
本来睁开眼想凝聚点严肃,毕竟这背后涉及到的担保其实很大。
让卫东要是为非作歹,损失可能还在其次,影响就太恶劣了。
可看见小蝶靠在父亲肩头,黑漆漆的绿豆眼静静对视,就禁不住柔和些有笑意。
正好这时秦羽烨和董雪晴相互搀扶着,从杂草丛抱着娃钻出来,头上还顶了些草屑,做个很奇怪失望的鬼脸。
伍曦更是笑开来,递上那份涉及到1.5公里见方的地块审批报告:“走吧,顺便把我送到机场见个发小。”
其实以地图上能看见的这条河为界,过去就是平京下辖的县,这边还属于市内区。
但机场哪怕就在几公里外的县辖区域,包括机场路跟配套的生活区却是市内区的飞地。
所以名义上让卫东那块地受机场这边代管,只要这边开了口子,就不受市里面七大姑八大姨的掣肘。
去人单位吃了顿午饭,伍曦说自个儿叙叙旧再走。
让卫东一家出来,才若有所思。
原来刚才吃饭时董雪晴就把她们到草丛后看见的拿来问了,那条所谓唯一一条发源于平京的水系已经完全干涸了。
就跟小区水槽一样,完全干得露出石滩。
这边伍曦的发小还介绍这就是京杭大运河的北边端头。
让卫东才有种惨了的挠头。
忘记七八十年代前大炼钢铁时,砍了不少树,学大庆学大寨那会儿更是各种搞小水利,搞秃了很多山头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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