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因为这里的人都是自己人,更加放心,不必担心隐私泄露。
陈默在一个小包间里见到了敬昀峰,相比周五时的狼狈,今天的敬昀峰看起来恢复了一些精神,但脸上仍带着一丝后怕。
这也不奇怪,敬昀峰在体制内打拼多年,几乎豁出一切才有了今天的位置,然而,一时失足差点让他的一切努力化为乌有,说不害怕显然是不可能的。
那天他们在孙长海的地方吃的是当地菜肴,今天来到敬昀峰的地盘,桌上摆了几样精致的小凉菜,荤素搭配得当,量不多不少,稍后上的主菜也不会造成浪费。
敬昀峰先给陈默倒了一杯早已经温好的白酒,房间里很安静,只有他们两人。
这个房间是榻榻米风格,中间可以升起一个方桌,脚放在桌下还能感受到暖风,可以看出老板对这个小包间的布置十分用心。
敬昀峰端起酒杯,诚挚地说:“二哥我就不多说什么感谢的话了,全在这杯酒里。”说完,他一口干掉了杯中的酒。
如果没有陈默的帮助,敬昀峰这次跌倒就可能再也爬不起来了,甚至更糟,可能会锒铛入狱。
陈默也一饮而尽,随后尝了一口银鱼干,口感酸辣开胃,确实是不错的下酒菜。
敬昀峰再次为陈默斟满酒,接着说:“任育洲来长阳县之前,在我们那边的一个县工作,政绩平平,并不出色。”
大约两个月前,任育洲的妻子因怀疑他与县政府的一位女领导有染而大闹一场,但没有实质证据,只是情绪发泄。
最终,组织部介入调查,但由于缺乏实际证据,此事不了了之,接下来的事大家都知道了。
陈默若有所思地看着敬昀峰,心中思索着,虽然查无实据,但世上没有无缘无故的事情,如果任育洲真的没问题,他的妻子怎么会去闹?
也许她确实知道些什么,也可能真有证据,但在气头上闹过之后,冷静下来不敢再提,因为一旦公开,不仅会毁了任育洲,自己也将不再是县委书记的妻子。
不管怎样,任育洲的弱点已暴露无疑。
想到这里,陈默看着敬昀峰,后者有些尴尬地说道:“你这么看着我干什么?我知道错了,保证改。”
陈默苦笑回应:“二哥,我不是那个意思,谢谢你提供的信息,非常有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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