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陈默脑子里一团乱麻,而且头又开始隐隐作痛了。
赵灵泉此刻整个人都在发抖,脸色煞白。
他昨天只是想闭眼休息一会儿,谁知道一不小心睡到了现在,结果事情就闹成了这样。
他心里慌得不行,脑子里一片空白,耳朵也嗡嗡响个不停。
陈默做梦都没想到会碰上这种事。
他只听说过男人灌醉女人然后带到酒店做那种事,哪能想到今天轮到自己头上,居然是赵灵泉趁着自己喝多干出了这种荒唐事。
他自己是不是该算被“反向侵犯”了?
这事儿说出来都没人信,可偏偏就发生在他身上,搞得他心烦意乱、不知所措。
他猛地掀开被子,一眼就看到大腿根和床单上干掉的血迹。
他顿时明白了什么,赶紧用手捂住头,头痛得更厉害了。
赵灵泉不可能在这种时候跟他胡来,那些血迹说明了一个事实,她还是第一次。
一个从来没谈过恋爱的女孩,竟然做出了这种事,陈默一时之间根本接受不了。
他迅速下床,找到自己的衣服穿上,看都没看赵灵泉一眼,就冷冷地说:“把衣服穿上,出来。”
说完他就走出去,顺手把门关上了。
赵灵泉吓得不行,身体和手都在抖,连穿衣服都变得特别困难,完全是靠本能才把自己裹好走了出去。
当她低着头、缩着身子走出来的时候,陈默立刻察觉到了什么。
他头疼得更厉害了。
抚远集团那堆破事还没解决,赵灵泉又整出这么一出,以后两人还怎么一起工作?
但事情已经发生了,装作不知道也不可能。
他沉着脸问:“你这是跟谁学的?”
一句话,吓得赵灵泉一个激灵,脱口结巴地答道:“吴妙妙!”
陈默一听,猛地站起来,瞪大眼睛喊道:“你说谁?吴妙妙?”
赵灵泉吓得直哆嗦,不敢隐瞒,支支吾吾地讲起了当初去京城时,吴妙妙在酒店里是怎么对她下手的,又是怎么给她灌输那些歪理邪说的。
陈默听完之后,一手扶额,恨不得立刻冲过去找吴妙妙算账。
当初吴远东把吴妙妙交到他手里,陈默就知道这丫头不是个省油的灯。
把她带回长阳县之后,没人盯着她,指不定哪天就得捅出大篓子。
当时陈默也真够狠的,直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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