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要是继续跟着我,到时候只会被我牵连。
与其这样,不如我放你走,凭你的资历和能力,去个不错的镇上当书记或者镇长,问题不大。”
赵灵泉气鼓鼓地说:“我不走!我才不怕被你连累,你真要是不当领导了,你去卖红薯,我也跟你一起去卖。”
陈默皱着眉头说:“你怎么就不听话呢?我是为了你好。
夫妻都还讲究大难临头各自飞,我们又不是夫妻,只是上下级、同事、朋友关系。
你没必要跟着我受这份罪,听话点。”
赵灵泉一边擦着眼泪,一边倔强地说:“你别跟我说这些没用的,反正你要去哪儿,我就去哪儿。”
陈默叹了口气,今天这事儿看来是谈不通了。
赵灵泉端起酒杯看着陈默说:“这杯我先干了,你也得喝。”
说完,她一仰头,咕咚咕咚地把一大杯白酒喝了下去,然后一抹嘴,倔强地看着他,腮帮子还鼓鼓的。
陈默再次叹口气,语气有些无奈:“至于吗?”
说完,他也把杯子里的酒一口喝了下去。
这已经是第二杯了,一杯三两,两杯就是半斤。
陈默喝得又急又快,这一口下去,立刻觉得有点上头。
他的脸开始发红,身体也热了起来,恨不得脱衣服。
但赵灵泉在这儿,他又不好意思,只好起身打开窗户透透气。
冷风一吹,反而让酒劲更上来了。
只见他在窗边晃了两下,赵灵泉赶紧过去扶住他,担心地问:“你没事吧?”
“没、没事。”
陈默摆摆手。
他自己都没意识到,说话已经有点舌头打卷了。
但赵灵泉却听得清清楚楚。
小秘书心里一阵欢喜:看来书记快要醉倒了。
但同时心里又有些忐忑,真的要走到那一步吗?
想到这儿,赵灵泉先扶着陈默回到座位上坐下。
看他站都站不稳,心里一阵心疼,但她还是默默给他又倒了一杯酒。
要是等会儿陈默在关键时刻突然清醒过来,那场面简直没法看,尴尬得赵灵泉都想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所以不管他能不能突破这一步,总之现在必须让他彻底醉倒。
她把酒递过去给陈默,轻声说:“别想集团那些破事了,反正也管不了,明天再说吧。”
其实赵灵泉这话就是劝酒的套路之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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