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快，老百姓就发现了个稀奇事儿：一辆辆大卡车开进了抚远集团总部大楼，里头乱七八糟的东西一车接一车地往外搬。
大的有实木做的豪华办公桌，小的有用了好几年的笔记本电脑，反正什么都有。收废品的人也来了不少，拉走了好多破烂玩意儿。
结果集团总部前面的广场热闹得跟个二手市场似的。
与此同时，田旭忠还安排人开始大批量卖房子，小到临街可以做生意的铺面，大到生活部以前的一些工厂，能卖的全上架了。
一开始大家看个新鲜，但没多久就开始叹气摇头，这不就是公司快撑不住了嘛，不然怎么会把这些东西都拿来变卖？
大家既是抚远人，也是抚远集团的一员，谁都不愿意看到公司落到今天这个地步，可谁也没办法帮忙渡过难关。
变卖资产的事一直忙到腊月二十八才结束。
陈默看着王金栋问：“你也别跟我说总共卖了多少钱，我就想知道，加上账上的钱，够不够给大家发一个月工资？”
王金栋低着头说：“勉强够，不过过了年，咱们账上可真是一分钱都没了。”
陈默一听，脑袋嗡一下，直接用手捂住头，心里直犯愁：怎么每次没钱都是我碰上了？就没完没了了？
但他现在也实在想不出别的办法弄钱，只能说：“赶紧把工资打到每个人卡上，让大伙儿安心过年。钱的事我自己想办法，你先去忙吧。”
王金栋走后，抚远集团总部大楼虽然外表看着还挺气派，但却透着一股子冷清，像一个风烛残年的老人，随时都要倒下一样。
整个集团到了这个份上，上上下下哪还有什么正经工作要做？
陈默干脆直接给大家放了假，钢铁部那边早就停产了，仓库都堆满了，还生产个什么？
腊月二十九那天，梁远峰一大早就来了，看着陈默说：“你要是没什么事，咱早点回去吧？”
陈默看了看眼前的别墅，心想：这地方过完年住几天也得搬走，因为已经挂出去卖了。
他现在觉得自己就像个败家子，祖上传下来的产业，能卖的基本都卖光了。
陈默吐了口气，笑着说：“走吧，咱们回家过年去。”
从抚远县回平清县可不像从长阳县回去那么容易，高速也得开个六七个小时，毕竟跨省了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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