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灵泉踩着高跟鞋“噔噔噔“冲进书记办公室,气得马尾辫直晃悠:“陈书记您也太能忍了!姓田的都快骑到您头上撒野了,您怎么扭头就走呢?”
陈默把文件往桌上一拍:“不走着,我还得给他递根烟接着唠?这事儿翻篇了,别给我添堵。”小秘书被噎得直跺脚,摔门出去的架势活像小情侣闹别扭。
手机突然震起来,来电显示“江锋“两个字让陈默眼皮直跳,刚接通就听见老搭档劈头盖脸砸过来七个字:“手续全在框框里!”
“你说什么?”陈默“腾”地蹿起来,椅子“哐当”撞在文件柜上。
江锋在电话那头苦笑:“田旭宁全家老小走的都是正规出入境程序,在加拿大租着七十平老公寓,账面也没查出大问题。”
连省纪委出来的火眼金睛都查不出猫腻,陈默攥着手机的手直发凉。
田旭宁这老狐狸要么真是两袖清风,要么就是早把狐狸尾巴藏得严严实实,能坐稳集团大总管的位置,哪个不是人精?
办公室里静得能听见挂钟走字声,陈默盯着墙上“清正廉洁“的书法横幅出神,指节把办公桌敲得咚咚响,明知道这潭水深得很,偏生眼下连块试水的石头都摸不着。
下班前聂雨浓打来电话:“大叔在忙啥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