吗?”王浩宇突然笑起来,眼泪顺着扭曲的脸往下淌。
“那畜生踩着人脑袋吐痰,还嚷嚷‘我大哥是西街彪子’,满屋子二十多号人,没一个敢摸手机报警……”
陈默的指关节在桌面叩出规律声响,他注意到王浩宇的左手始终攥着裤兜里某样东西。
从形状看是把折叠水果刀。
梧桐树影下,王浩宇用鞋尖碾了碾地上昏死过去的男人,朝水泥墙啐了口血沫:“看见没?以后技校这片谁说了算?”
戴眼镜的小弟缩着脖子劝:“彪哥罩着王大头,咱们真惹不起……”话音未落就被王浩宇揪着领子掼在墙上:“王德彪算个屁!”
他后槽牙咬得咯咯响,突然从皱巴巴的书包里抽出一截用音乐书皮裹着的钢管。
饭店玻璃门推开时,王大头正跷着二郎腿剔牙。
他瞥见蓝白校服也没在意。
技校这些雏儿见了他都得喊声爷。
王浩宇挂着人畜无害的笑凑近:“大哥,借个火?”
就在那人摸打火机的瞬间,王浩宇突然暴起。
钢管划出银弧“咣“地砸在太阳穴上,那人连哼都没哼就栽进酸菜鱼盆里。
整个大厅霎时炸了锅,汤碗摔碎声和尖叫声混作一团。
“操!”王大头掀翻桌子要跑,却被窜上来的王浩宇扑倒在地。
钢管砸在颅骨上的闷响像在敲破西瓜,血点子溅到墙上的营业执照上。
三个小弟想冲过来,却被逃命的人群冲得东倒西歪。
等警笛声由远及近时,王浩宇早翻窗消失在后巷。
只剩王大头瘫在血泊里,天灵盖凹陷处粘着几根折断的鱼刺,收银台的招财猫还在机械地摆着手。
校门口梧桐树下,王浩宇把沾血的钢管在裤腿上蹭了蹭,冲身边几个跟班挑眉:“瞧见没?王大头那孙子现在趴医院嚎呢,下回再犯浑。
“他抬手在脖子上比划个抹刀动作,惹得小弟们倒抽冷气。
手机在裤兜里震得腿麻,掏出来看见“老姐“俩字就头疼。
电话那头传来护士站特有的呼叫铃背景音:“小宇你在哪?下班陪我去趟菜市场……”
“跟兄弟开黑呢!”王浩宇话音未落,突然瞥见马路对面巡逻的警车,话锋急转:“行行行,二十分钟后医院门口见。”
职工医院急诊科灯牌下,白大褂都遮不住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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