亮子肩膀一垮:“人家可是被抚远歌舞团提前录取的白天鹅,偶尔还能进小白楼特训。
等毕业直接入职,月薪能拿好几万!”他说着咽了咽口水,这数字抵得上他攒五年的零花钱。
陈默眉头微皱,又是这个抚远歌舞团。
前些天跳楼女孩家就在他们楼下,这些天都没见着那对夫妻,不知是闭门不出还是搬离了伤心地。
“你们进过小白楼吗?”
“咱们哪有这福分?”亮子撇撇嘴。
“听说得是集团大领导才能进,那些分厂的头儿都跟咱们似的,只能扒着铁门往里瞅。
雨浓倒是进去过,可问她里边啥样死活不说,说是签了保密协议。”
陈默摸着下巴盘算,这小白楼肯定藏着猫腻。
他冲几个小子挑眉:“帮哥盯着点聂雨浓,这姑娘我看上了。”
赵灵泉刚要开口,突然反应过来。
书记这是要借着“追姑娘“的由头,从这女孩身上找小白楼的突破口呢。
亮子把胸脯拍得啪啪响:“哥你放心,这事儿绝对办得妥妥的!”
陈默刚要起身又坐了回去:“想不想当你们学校扛把子?”
少年眼睛唰地亮起来,脑袋点得跟捣蒜似的,满脑子都是自己当上老大后在校园里威风八面的场景。
陈默凑近他耳边嘀咕了几句,拍着他肩膀说:“照我说的来,这把交椅保准是你的。”
“明白明白!哥您就瞧好吧!”亮子笑得见牙不见眼,殷勤地给陈默递烟。
临了陈默又叮嘱:“最近放学直接回家猫着,别在外头瞎晃悠。
要是关键时刻掉链子,你这大哥梦可就黄了。”
回去路上赵灵泉憋不住问:“陈书记,您这唱的是哪出啊?”
望着夜空中忽明忽暗的星子,陈默裹紧大衣叹道:“抚远集团这艘大船漏水的地方太多了,改制就是场大手术,可要是不把陈年旧疾先处理干净,手术台上随时可能炸雷。
那些技校孩子的出路,也是隐患之一啊。”
说着揉起太阳穴,眼下整个抚远市能搭把手的就田淑梅和梁度明,加上还在历练的小赵秘书,统共就四双手。
要撬动这么个积重难返的庞然大物,光靠他们几个怕是要累到吐血。
当务之急得在本地挖几个好苗子培养,可这节骨眼上哪找现成的帮手?
到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