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属几十个厂区运转。
那时候刘铁军回去就跟工人说杜庆来这混蛋故意卡着钱不发,分分钟能让工人们闹起来。
杜庆来这话一放出去,几千号工人就得堵杜总办公室要说法。
可如今这局面呢?抚远集团早就是拆东墙补西墙了,去年就亏得底朝天,今年窟窿反倒越捅越大。
刘铁军就算磨破嘴皮子,杜庆来两手一摊说没钱,他能有什么辙?难不成还回去跟工人们说大实话?
真要是捅破了这层窗户纸,工人闹起来,杜庆来干脆甩手摆烂,把集团这烂摊子全抖搂出来,保管闹得人心惶惶。
到时候各分厂职工肯定暗地里找下家,等人都跑光了,刘铁军这生产部长不就成了光杆司令?
现在最难受的就属老刘,整天耷拉着脑袋,说话都透着底气不足。
今儿这场合也不是他主动来的,倒是杜庆来亲自把他请到办公室。
杜庆来亲自给他泡了杯热茶,满脸堆笑递过去:“老刘啊,咱俩得有小半年没这么坐着唠嗑了吧?”
搁以前,刘铁军早梗着脖子甩脸子了,可如今只能赔着笑接话:“是有些日子没跟杜总汇报工作了。”
这话说得他自己牙根直发酸,可兜里没钱腰杆硬不起来,全指着杜庆来拨款撑场面。
杜庆来话锋一转:“昨儿陈书记提的机构精简方案,你怎么看?”
刘铁军眉头立马拧成疙瘩:“说得好听叫精简,说白了就是裁员!杜总您土生土长的抚远人,咱集团里这些盘根错节的关系网,您心里门清啊!”
“就拿我们分厂来说,随便拎个工人出来,背后指不定牵着多少关系。
往小了说是七大姑八大姨都在集团上班,往大了保不齐就是哪位领导的远房亲戚。
我要开了谁,他背后那帮人不得掀了房顶?要是碰上领导家的关系户,我这顶乌纱帽还要不要了?”
“再说咱抚远1952年建矿的老规矩,白纸黑字写着只要不犯大错就不能辞退。
现在让我当这个恶人,不是把我架在火上烤吗?”杜庆来端着茶杯点头:“可书记都发话了,总得应付应付不是?”
刘铁军对杜庆来还留着三分客气,提起陈默可就彻底绷不住了:“就那个乳臭未干的毛头小子?全集团谁把他当根葱谁就是二百五!让我听他的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