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人神色微变,倏然踮足仰首。
温软唇瓣如樱落寒潭,在男子面颊印下惊鸿一吻。
陈默如遭雷殛呆立当场,未及回神,臂弯已被牢牢环住。
“这便是我的意中人,如今可信了?”萧庆芳声若碎玉,目光灼灼望向门边来客。
陈默浑身一震,猛然转头望去。
门框边矗立着身形魁梧的健硕男子,古铜色面庞上剑眉倒竖,三十余岁的年纪却带着久居高位者的凛然威压。
若非他多年历练,换作常人早被这排山倒海的气势震慑得站立不稳。
后颈瞬间沁出冷汗,陈默暗骂自己昏了头。
既有禹茵和刘雨菲牵绊,何苦又来招惹萧庆芳这尊冰雕?眼前这位单凭举手投足间透出的威仪,便知绝非池中之物。
他闪电般抽回手臂扯出笑容:“别听她信口雌黄,我和她毫无瓜葛。
在下陈默,左丘家准女婿的名头想必您听过?若真与她有私情,别说我家那位,光是老丈人和大舅哥就能将我剁成肉泥。”
男子鹰隼般的目光如刀锋划过:“久仰大名。”
陈默趁机后退半步:“二位慢聊,在下先行告退。”
此刻他恨不能插翅而逃,为萧庆芳招惹强敌这等亏本买卖,傻子才做!
黑影倏然横亘眼前,低沉嗓音如闷雷滚落:“话未说清。”
“还不够明白?”陈默急得掌心发烫,“方才分明是她做戏气你,难道看不出来?”
“自然知晓。”
男子铁掌按上门框,木料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,“但我平生最恨两件事,碰我的枪,动我的女人。
即便只是脸颊。”
“讲不讲理?”陈默太阳穴突突直跳,“分明是她强吻,倒要我背锅?”
“规矩就是规矩。”
铜墙铁壁般的身躯纹丝不动。
陈默扶额长叹:“敢问阁下尊姓大名?”
“贺子云。”
三字落地,陈默心头骤沉。
早该想到的,能让吕宏宇在京城与之齐名者,除了北地贺家那位杀神还能有谁?
能与吕宏宇平起平坐之人岂是等闲之辈?贺氏家族在建国前历代皆为寒门,直至贺子云祖父辈完成惊天逆转。
这位开国元勋当年转战南北立下不世功勋,其功绩与左丘世家堪称伯仲之间。
然两家发展轨迹迥异,左丘系深耕军界,贺家则转战政坛,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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