佩戴美杜莎盾牌。
此刻眼前这抹绯色,比任何神兵利器都更具杀伤力。
他强迫自己将视线移向凉透的排骨汤:“再吃些龙井虾仁?”
餐桌下,向娇丽的棉拖轻轻摩挲他脚背。
这个曾因多吃块鸡肉就脸红的小姨,此刻正用脚尖勾画着暧昧的摩斯密码。
她忽然起身,真丝布料滑过椅背的声音像春蚕啃食桑叶。
“浴室柜里有新毛巾。”
她走向主卧时,睡袍后腰处的镂空设计恰好露出蝴蝶骨。
陈默望着那对振翅欲飞的“翅膀”,突然意识到设计师的深意,这分明是件需要两人共同解谜的艺术品。
浴室水声骤停的瞬间,门铃突然炸响。
向娇丽指尖刚触到门把手,黑影已如猎豹般闪入。
男人粗糙的手掌带着外卖箱的塑料味,死死捂住她即将惊叫的唇。
真丝睡裙在挣扎中撕裂,玫瑰暗纹裂成两半。
“看来赶巧了。”
男人盯着她胸前残破的绸缎,口罩下传来黏腻的笑声。
向娇丽只觉腹部突然被铁锤击中,剧痛让她蜷缩成煮熟的虾米。
男人从外卖箱掏出尼龙绳时,金属搭扣碰出送餐铃的声响。
他端坐在烛光晚餐前大快朵颐的模样,像极了闯入油画世界的饕餮。
红酒顺着下巴滴在送餐服上,洇开血渍般的污痕。
当最后一滴酒液消失时,他踢了踢地上颤抖的猎物:“等会让他看场好戏。”
浴室门轴转动的吱呀声里,陈默撞见满地狼藉。
男人擦拭着消音枪管,枪身倒映着餐桌残烛:“陈书记,这顿断头饭可还满意?”向娇丽的冷汗浸透真丝睡裙,在地板上拓出蝴蝶状的水痕。
浴室瓷砖的凉意顺着脊背攀升,陈默目光扫过对方泛着机油味的指甲,那是长期拆卸枪械的痕迹。
他忽然轻笑出声:“吕公子倒是心急,连顿安稳饭都不让吃。”
男人撕开消毒湿巾擦拭枪管,金属部件碰撞声像催命符:“陈书记这样的聪明人,应该知道怎么选。”
他踢过来尼龙绳时,鞋底粘着片枯萎的玫瑰花瓣,正是向娇丽精心布置的婚房装饰。
当向娇丽颤抖着捆扎绳结时,陈默用膝盖轻碰她小腿,三短两长,是儿时玩捉迷藏的暗号。
男人突然拽开泪眼朦胧的向娇丽,真丝睡裙肩带应声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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