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见过穿得那么朴素、还那么年轻的镇长。结果后面镇上那小范过去之后,才知道他是真的镇长,但是,人家蒋镇长一点架子都没有,直接掏出本子就问村里的事儿。”
老伴说到这里,眼里满是赞许。
“你猜怎么着?当村里人跟他提到那八百万征地款的时候,人家蒋镇长听得可认真了,一笔一笔地记。完事儿还当着大伙儿的面说,这事儿他记下了,以后肯定想办法给咱们解决!”
高建国听后,不屑地摇了摇头,冷哼了一声,“一个小芽子,懂什么啊?上来就敢夸海口!等着吧……这个蒋阳在咱们镇上,待不了几天了!你赶紧睡觉去,真是妇人之见!”
“我妇人之见?你可行了!”老伴当即掐腰说:“你也不想想你是什么身份啊?你是支书,人家是镇长,你怎么还小瞧人家镇长呢?你能耐,你怎么不去干镇长啊?”
“吆喝个屁啊你?”高建国弹了弹烟灰,皱眉盯着他老伴说:“你知道这个蒋阳多大?他才二十四五!嘴上没毛,办事不牢!那可是八百万!他一个被下放的边缘镇长,拿嘴给咱们变出钱来啊?你懂个屁啊,快睡吧快睡吧!”高建国不耐烦地挥手赶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