啊……”他用一种长者教导晚辈的口吻说:“我听说这个案子是你主审的对吗?”
“对。”蒋阳点头。
刘海堂露出一副不悦的样子,“你真是太年轻了。”
他摇着头,叹了一口气,“这么重要的案子、这么重要的人物,你怎么能让他死了呢?真是的!这可是重大事故啊!看守所非正常死亡——这是要出通报的!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?”
蒋阳神色平静,说:“这种事情谁都不想发生。但是,现实情况就是这么个情况。”
“现实情况?”刘海堂紧追着问:“蒋阳,你这个回答就太不专业了!作为主审,你有监管不力的责任!这属于重大过错——这是要受处分的吧?”
这话问得就比较尖锐了。
如果蒋阳承认“要受处分”——那就等于他自己承认了自己“有问题”——那还怎么当秘书?
如果蒋阳否认——那就是推卸责任——在王书记眼里更是一个减分项。
这是一道两难题。
可蒋阳只是微微摇了摇头,说:“我的关系已经从省厅转到海城了。所以,处分也不是我来受了。葛叔叔跟我说,接下来我要给王书记干秘书。这个处分的问题,省厅那边自然会有他们的处理方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