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楼,坐进自己的车里。
司机见状,连忙发动车子,朝着常老的住处驶去。
车里一片安静,王利军靠在座椅上,闭上眼睛,脑海里飞速盘算着等会儿见到常老该说什么、该做什么。
蒋震的警告还在耳边回响,常老电话里的污蔑还在眼前浮现,他心里清楚,这一趟没有退路,只能硬着头皮上。
必须敲打出力度,才能保住自己。
车子平稳地行驶在市区的街道上,避开了拥堵路段,一路疾驰。
十一点半刚过,车子就驶进了常老住处所在的老胡同。
这里清一色的老院子,环境清幽,安保严密。
平日里很少有闲杂人等出入,能住在这里的,都是圈子里有头有脸的人物。
十一点四十,车子稳稳地停在了常老院子的大门外。
王利军睁开眼,深吸一口气,压下心头的复杂情绪,推开车门走了下来。
他穿着一身笔挺的纪委制服,身姿挺拔,脸上没有丝毫多余的表情,眼神冰冷而坚定,再也没有了往日面对常老时的谄媚和恭敬。
院子门口,一个穿着便装的中年男人正来回踱步,神色慌张,时不时地朝着路口张望——正是常老的秘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