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住口!”赵天成嘶吼着,眼睛都红了。
家庭是他最后的软肋,他一直对外营造“家庭和睦”的假象,就是为了维护自己的“完美形象”。
可高震岳,把他最后一块遮羞布都撕了下来。
“我没胡说!”高震岳站起身,“我跟了你十几年了!你口口声声说是教育我!可是呢?我不过是你圈子里的兵!从我在市局干科长的时候,我就给你打工啊!十多年前,你儿子三岁的时候,是我接送啊!孩子住院的时候,还是我去交的医药费啊!你非常清楚你儿子对你的态度,因为你的不负责任,你儿子都不屑喊你爸爸!你说你,为了所谓的‘名声’,为了你所谓的‘圈子’,连儿子都不要了!你根本不是什么清官,你是个冷血无情的混蛋!一个妻离子散的人,谈什么团结!你!你也不可能形成一个团结的圈子!”
“噗——”
一口鲜血从赵天成的嘴里喷了出来,溅在面前的文件上,鲜红的一片格外刺眼。
他难以置信地看着高震岳,努力撑起身子,可是刚想说什么的时候,身体晃了晃,直直地坐了回去,而后,面色极度苍白,表情极度虚弱,俨然要倒了下去的模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