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就知道该怎么选了。”
他掐灭烟蒂,站正身子说:“他要是不哭出声来,我还不放心呢。”
“接下来呢?其他赵家帮的成员怎么弄?”周明说。
“破局的关键,在高震岳身上。”蒋震说。。
“你真打算让他指证赵家帮之后,帮着把他杀人案的事情压下去吗?”周明压低声音,“这不符合规矩,要是被人查出来,我们都得担责任。”
“压不下去,也没必要压。”蒋震摇摇头,语气平静,“杀人是铁证,不可能隐瞒。但他主动揭发赵家帮核心成员的违纪问题,这是重大立功表现。我可以向常书记申请,给他争取减刑,至少能保住一条命,不至于判死刑。这不是徇私,是依法依规的宽大处理。”
周明叹了口气,靠在墙上说:“真没想到,广贵省的水这么深。赵家帮盘根错节,连公安厅厅长都敢杀人,这要是没你牵头,我们恐怕还被蒙在鼓里,只盯着那二十二个小喽啰。”
“每个地方都有阴暗面,只是有人把盖子捂得严,有人捂不住而已。”蒋震看着走廊尽头的窗户,“赵天成很聪明,他自己干干净净,把所有脏活都推给手下人干。表面上抓经济、保治安,赢得了‘清官’的名声,暗地里却纵容手下结党营私。这种人,比那些自己贪腐的官员更可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