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赵天成总把‘干净’当挡箭牌,却忘了当官的根本是干事!”
“哦?”彭来昌往前凑了凑,眼里闪过一丝急切,“你细说说!”
“赵天成这人,把‘不贪不占’当成了唯一的政绩标准。”王立庆给他分析说:“他总觉得只要干部干净,就是好干部。可咱们广贵缺的是什么?是能拉项目、搞产业、带老百姓致富的干部!你去查他之前主政的那几个地级市,经济排名常年在全省倒数,除了一个‘廉政模范市’的空名头,压根没拿得出手的实绩。”
“可不是嘛!”彭来昌猛地拍了下大腿,怒气冲冲地骂道:“他要是真有实打实的政绩,凭他跟京城领导的那点渊源,早他妈调进京央了,还用在广贵跟咱们死磕?”
办公室里的气氛刚缓和了些,蒋震的话就像一盆冷水似的,忽然就浇了过来:
“彭书记,有件事得提前准备了!赵天成绝对会派高震岳带着那二十二个人的材料,去华纪委实名举报,接下来……”
“他妈的……最担心地就是这个!”彭来昌的脸瞬间变白,站起身,来回踱步,忽然停下说:“我给京城的老领导打电话了……他们说赵天成这是拿着‘事实’当武器,就算知道是内斗,也没法明着拦……毕竟,那二十二个人的贪腐是真的!这,怎么办?难不成要我低三下四去给赵天成认错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