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没办法?”彭来昌起身,直接站到蒋震跟前,眼神里满是不信,皱眉说:“京央调查组的报告是你主导淡化的,你能让调查组压下这事,就一定有办法拦住赵天成!咱们现在是一条船上的人,他扳倒我,下一个目标就是你!”
蒋震轻轻摇头,语气沉重:“彭书记,这不一样。调查组那边是因为领导不希望广贵出现大面积腐败的负面舆情,才默许了那份轻描淡写的报告。可赵天成要是直接实名举报,带着完整的证据链,性质就变了——这是下级对上级的实名反映,京央没有理由不受理。”
蒋震看着彭来昌那焦急的模样,声音放低,继续道:“再者……赵天成敢说那种话,肯定是做好了鱼死网破的准备。他这个年纪,要么再进一步,要么黯然退休……他已经做好安排,他赌得起,咱们赌不起啊。”
彭来昌颓然坐到沙发上,满脸疲惫。
他不是没想过后果——二十二人的塌方式腐败,自己作为省委书记,用人失察的责任跑不了。
轻则被党内警告、调离岗位,重则可能还要承担领导责任,多年的仕途可能就此终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