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,而是各方心理防线的终极博弈。
每个人的忍耐都已抵达顶峰……
彭来昌恨透了赵天成和高震岳的虚伪,恨不得当场撕破他们的面具;赵天成和高震岳则急于看到彭来昌“大势已去”的惨状,想当面戳穿他故作悲惨的伪装。
而蒋震心中,还藏着一个未到释放时机的“变数”——赵天成的儿子,赵然。
这段时间,郭曙光、张子豪和刚从西东回来的冷西峰,一直在为击破高震岳的防线绞尽脑汁。
冷西峰在夜场摸爬滚打多年,气场十足,本想从广贵的夜场入手寻找突破口,却终究失算了。
广贵的夜场,远比其他地方“干净”。
那些底层小混混偶尔会铤而走险搞点非法勾当,但真正的夜场大佬早已经洗白上岸,跟官场盘根错节,根本无从下手。
高震岳是从公安底层一步步爬上来的,谨慎得近乎偏执,从不张扬,想从他身上找破绽,难如登天。
除非公开悬赏举报,可在广贵,赵天成和高震岳早已织就一张关系网,这种方式几乎行不通。
如果说赵天成是锋利的矛,负责冲锋陷阵、扩张势力,那高震岳就是坚固的盾,专门帮他擦屁股、掩盖痕迹,两人配合默契,才走到今天的位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