输了。
但那个答案，不是他想要的。
老僧沉默了好一会儿的时间，认真的看着许愿。
他知道，许愿看穿了他的想法。
“你为生，我……为死。”
此话出口的瞬间，老僧眼眸之中的光迅速的黯淡了下去。
整个人，似乎在说出这句话的时候，被抽走了灵魂。
它们这些在灰雾之中苟活的死物，坚信自己还活着，坚信自己是以另一种形式活着。
而这种信念，是它们坦然接受灰雾的根源。
原本，它是准备用‘何为生何为死’的辩论，彻底瓦解许愿等人心中对生死的认知。
让他们，悄无声息的，被这灰雾侵蚀。
只要给它开口的机会，这些人……
今天一个都别想离开这里！
可它怎么都没想到，面前这个混蛋根本就不按常理出牌啊！
他根本就不言语辩经，直接上手段啊！
现在反被许愿摧毁了它心中的信念。
砰！……
许愿将手中这一滩烂泥一般的老僧，丢在了地上。
“啧，看来，这场辩论有结果了。”
许愿微笑着看向了司卜兆。
司卜兆脸色极为阴沉，双目死死的盯着许愿。
那老僧的实力它是知道的。
它提出辩经，可不止是想要留下许愿这些人那么简单，而是……
连同半空中那个女人，也被侵蚀！
它能在这灰雾之中快速的建立起如此庞大规模的王国，这老僧……功不可没！
只要给老僧辩经开口的机会！
老僧说过，思想的攻击，远比世间所有的术法都恐怖！
但……
“不好意思，刚才不小心把他的下巴拔掉了。”
“以后也不知道能不能再辩经了。”
许愿‘尴尬’的一笑，手中捏着一块已经碎裂的下巴，直接丢在了地上。
半空中，那倩影满意的一笑。
“小混蛋，辩的不错。”
“挺有文化。”
“走吧。”
说着，双手朝前一撕。
这一片灰雾之中，硬生生被撕出了一条宽阔的大道。
许愿回头看了一眼司卜兆，微笑道：“留步，不用送了。”
司卜兆亦是笑了笑。
“我倒是更加喜欢你了，我们还会见面的。”
“若是有朝一日，你被星海之中那些人背弃了，对那片星海失望了……”
“这里，随时欢迎回来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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