碎碑之渊。
第二日，许愿一起来就赶紧拉着老石去了一座石碑前。
但听着老石的一番所谓见解，许愿愣在了原地。
因为老石的见解，跟这石碑上的刻画一样，东拉西扯，毫无逻辑可言。
甚至，就只是将石碑上的东西给他重复形容了一遍而已。
每每关键位置，老石的解释就一句……
“嗯，反正就有种说不清楚的奇怪感觉。”
慢慢的，许愿明白了。
不是老石不愿意说，而是……
有些东西，本就不可说！
无奈之下，许愿又让老石去捡骨头了。
坐在碑林之中，许愿逐渐开始清除了心中杂念。
默默的看着眼前的石碑良久……
“本心……本性……本质……”
许愿轻声呢喃着。
直到天黑，许愿依旧还在这里坐着，没有动。
“这里，不缺时间。”
“而且，我不会饿死，这就已经比别人好太多了。”
“这里的规则，逼着一座石碑一座石碑的感悟。”
“不允许我那种融合万道的方式。”
他心中预感。
若是不会老死的话，他先前的那种方式，未尝不可行。
一遍……十万遍……百万遍……
总会有所感悟。
但，寿元不允许。
没办法，许愿只得再度放缓了速度，开始选了一座石碑，开始感悟。
当脑海中那种刺痛感觉再度出现，许愿知道，是老石所说的共鸣了。
石碑上的图案再度开始变得玄妙了起来。
这石碑上的是气运术法，他选择这座石碑就是因为有着天运录的底子。
想着应该感悟起来比较容易一点。
刚开始还好，但不一会儿的时间，脑袋便昏沉沉的。
某个朦胧间，许愿听到了耳畔细微的声响。
像是有人在低声呢喃。
慢慢的，许愿听清楚了一点。
那好像是先前之人在这里感悟时的低语，那声音不断的说着自己的感悟。
这一刻，许愿甚至感觉，那个灵魂就在自己的身边，看着自己感悟。
它在焦急的跟他想要说什么。
“前辈？”
许愿试探着喊了一声。
瞬间，那声音消失不见。
呼！……
依旧狂风呼啸而过，天地间什么都没有。
“现在是凡人之躯，即便是有灵魂在旁边，我也无法看到，无法跟他们交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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