：“嗯？”
“已经是半步玄境了？”
“呵，还不错。”
“果然，在至高神域那种变态的地方孕育出来的存在，都是变态。”
许愿，“……”
他都不记得已经被多少人骂过变态了。
都已经有些习惯了。
“几缕道蕴？”
这声音冰冷的问道。
许愿思索了片刻。
“回前辈，九十三缕。”
对方沉默了片刻。
“有点少！”
“继续努力。”
“看在你还不错的份上，提点你两句。”
“对道的感悟有多少？”
许愿挠了挠头。
“道……额，我修苍生道。”
“对于其他……”
不等许愿说完，对方已经打断了许愿的话。
“停停停，听你说这个其他两字，就知道你屁都没悟到。”
许愿，“……”
一脸黑线。
这家伙，骂起人来，是一点面子都不留啊。
“有没有想过一个问题？”
“至高神域之中的时候，所有人都在告诉你，是四万八千创道真仙，铸就了四万八千道！”
“那么……”
“洪荒宇宙之中呢？”
“你在至高神域之中所见过的那些道，在这里……同样存在！”
“那么，这里的道，谁创的？”
“还有，包括你的苍生道在内，以及道境之上修行者依靠道树随手构建的道则，这些……算不算创道？”
“道……究竟是什么？”
许愿愣在原地良久。
这些问题，他不是没有想过。
初入洪荒宇宙的时候，他就想过。
但，没有答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