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愿意料之外的回答。
“因为你进入了无用山界，所以我才活下来了。”
“但，在你进入无用山界，在你尚未出现在大苍地之前，我其实就已经在这里了，就已经是万妖山的祖妖了。”
“大仙，我这么说……您明白吗？”
白狐又化作了人形，神情不太自然的看着许愿解释道。
她很想给许愿解释清楚，但有些东西，连她自己都不说清。
就像禁墟之中回来的那些家伙，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个什么东西，不知道自己还是不是原本的自己一样。
出乎白狐意料的，许愿竟点了点头。
“时空是混乱的。”
“跟时间乱流之中出现的一些情况相似。”
这种情况他也不是第一次遇到了。
比如王孤命。
因为他进入了王孤命那个时代，进入了凌天剑宗，所以……
王孤命活下来了，而且成了一个仙障，出现在了如今的星海。
“大仙……”
“这事情……我自己也琢磨过，但一直都琢磨不出门道来。”
白狐亦是满脸不解的道。
若是没有许愿进入那无用山界，就不会有如今的她。
可偏偏……
如今的她，出现在许愿之前了。
“你知道的，从仙古时代活下来的存在……还有吗？”
许愿问了一句。
白狐沉思了片刻。
“我知道的，就只有他，你见过的，纸扎匠！”
“但……”
“我总感觉，当年活下来的应该还有不少。”
白狐认真的回道。
许愿想了想，将那把附着了外海之力的剑唤了出来。
“关于这上面的力量，你知道多少？”
许愿道。
白狐接过了剑，仔细的感受了半晌，神情逐渐凝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