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者有何区别？”
应渊没兴趣听他们在这里狡辩什么，直接点破。
“碧茶之毒，天下无解至毒。云彼丘，曾为李相夷身边最亲近的至交好友，你不妨说说，你是如何背信弃义给李相夷下的毒。”
“另几位院主，也不妨分享分享。”
“你们是怀着怎样的心情，帮着背刺了昔日效忠门主的凶手隐藏罪行，任由他做了十年受人尊敬的百川院院主。”
直截了当揭下了他们的遮羞布，全场一片哗然，都什么东西？
李莲花眼眸颤动，滚动的咽喉将那到嘴边的犹豫阻拦咽了回去。
很失望，这已经过去好一会儿了，他们依旧没有认出自己来。
更失望他们明明晓得。
却还是在这里狡辩装不知道。
他不由叹气。
那些毒发难熬时被他拎出来回味的年少情分，好像从始至终都只有他一个人走了心、当了真。
“下毒还偏偏选在东海大战前夕，叫他带着中毒之身孤身一人迎战金鸳盟，后无援兵，更无接应。”
“你们这些所谓忠心的手下是何居心可还需我多说？”
应渊这么多天说书故事也不是白听的。
综合各方面或真或假的消息，把当年李相夷东海大战所面临的处境弄得明明白白。
越是明白，就越是想杀了这些家伙。
东海大战后，连金鸳盟都大批人马出动去捞笛飞声，这十年更是无数天材地宝为他寻来，全力助力他恢复伤势。
而李相夷呢？他是什么待遇。
四顾门根本就忘了他这个门主，见他未曾回来便默认他死在了东海。
吵吵嚷嚷直接把四顾门给解散了。
这便罢了，哪怕真认为他死了，总得有人去捞尸吧。
没有，都没有。
唯一一个在东海寻他的，还是假惺惺“后悔莫及”的云彼丘。
而且在纪汉佛等人决定帮他隐瞒罪行后，不也就没了下文。
何其讽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