绝的那个晚上喝了半瓶酒,拿脑袋在宿舍墙上蹭了一晚上,说要把脑袋摩尖来,第二天起来一脸的白灰,墙皮都被他蹭掉了一层,第二天一头白发把大家都黑了一跳,还好能洗出来,孔二爷还赏了他一耳光醒酒。」肖磊跟著说道。
众人顿时捧腹大笑。
周砚磕著花生米,闻言也没绷住。
老辈子们摆起别个的黑历史,多少有点没轻没重的。
方逸飞又道:「还有老罗被刘丽娟倒追的事你们还记得不?老罗那会刚转正,刘丽娟刚死了男人没三个月,带著两个娃娃,有天午休就想把老罗霸王硬上弓,好找个男人依靠。
夏天嘛,天气热得很,就穿个摇裤困觉,她一进门就把老罗的摇裤脱了,给老罗吓得哦,跳窗而逃。」
「记得记得!老罗满院子跑,半边屁股都露在外面,白的很!」许运良笑道。
「不过这小子还是有男人气概,别个问就说有老鼠爬上了床,吓了他一跳,还是后来刘丽娟改嫁到泸州去了,有回喝酒才说出来。」肖磊笑道。
许运良说道:「你别说,刘丽娟长得其实还可以,皮肤好白嘛,性格火辣但有主意,可惜带了两个娃娃,实在负担不起,当年刘会计还想撮合我和她呢。」
「老许,你还馋过刘丽娟啊?这个事倒是新鲜哦,当年你不是最喜欢端盘儿的秀梅的嘛,她结婚的时候你还随了一个月的工资。后来骗你家婆娘说工资发了,回家路上掉了,第二天眉心顶著一个锅铲印子来上的班————」
「老方,大哥不说二哥哈,那会你还不是天天给阿芬烧热水,结果打两壶水,人家有一壶是给钟勇打的,不是后来有一个月你都不跟钟勇说话嘛。」肖磊揶揄道。
「钟勇这龟儿子,从来不说他跟阿芬是隔壁村的,小学就认识,早就好上了,在我们面前装的跟不认识一样!我跟你说哈,这次回去我要跟他再好好喝一场。」方逸飞看著肖磊,笑了笑道:「石头,当年你跟冬梅能在一起,我可没少出力哈,连情书都是我给你代笔的,你说那个大舅哥拿鼻孔看人,烦求得很,还是师兄们帮你给他麻袋套头打了一顿出气的嘛————」
「这个事没得说,来敬师兄们一杯。」肖磊端起酒杯道。
周砚在笔记本上偷偷又记了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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