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在陪审团面前讲述关于他的可怜过去,仿佛那个人只是一个单纯的可怜人,而并不是十恶不赦的罪犯。但是,这其中很难分辨不是吗?而且,这是否意味著,环境对人的影响大过人自身的理性?坦白来说,那些律师所讲的故事,在我看来毫无意义,但是陪审团就不一样了,很多时候,他们都会因为自己的感情而做出一些不理智的判断。」
「我可以理解,巴克利大法官。」
李维点了点头,现代不也一样,不管是谁的错,反正上来先写一篇小作文,错的都是别人,委屈的都是自己,然后看完之后大家都心疼发小作文的。
当然,这一招时间长了,现在已经骗不到几个人了。
「但是我觉得,这个问题其实很好解决,这也是我一直推崇由证据说话的原因。」
「哦?怎么说?」
听到李维的回答,巴克利大法官也好奇起来。
「很简单,看尸体的情况。」
「尸体的情况?」
「没错,从尸体遭受的对待,我们就能够知道对方的做法和想法。比如说,尸体呈现一击毙命,但是却有数次殴打的迹象。这就代表凶手是明显要至被害者于死地,不仅如此,连他的尸体都不放过。而这种情况下,你说是意外或者激情杀人,显然是说不通的。」
「嗯………的确有道理。」
「同样,如果被害者的尸体被切开,甚至分尸,那么无论凶手说的多么可怜,也无法掩饰他是个穷凶极恶之徒要知道就算是冷血的杀手,都不会做到杀人分尸。能够做到这一点儿的,心理多少有些变态,留著也是祸害。」
「原来如此,这的确是一个非常理性的角度。」
「还有现场的血液痕迹鉴….」
李维也顺势给巴克利大法官上了趟刑侦技术课程,法官和警察不一样,不需要亲临第一现场,他们对于案件的了解更多来自于案卷和证词。但事实上在李维看来,犯罪现场的痕迹,就足以说明当时的案发情况。由此,自然可以推断出犯人在行凶时到底是因为突发冲动,还是早有预谋。
两人相谈甚欢,以至于当管家敲门时,他们才发现天色已晚。
「您给我带来了很多有趣的想法,让我从另外一个角度去审视那些案件,的确有不同的收获。」巴克利大法官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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