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,玩得确实漂亮。
利用张家的心虚,趁他们最慌张的时候出手,不仅拿下了股份,还压低了价格。
这份谈判的功力,不愧是纵横商界几十年的老江湖。
毕竟,会德丰的股价如今再怎么低,总市值也还有十几亿港元。
张家拥有40%的股份,每少一个点,那就是数百万甚至上千万港元的差价。
包裕刚这一压,直接压下来10个点,张家那边至少少拿了数千万港元。
可张玉良居然连还价都没怎么还,就这么答应了。
可见他是真的慌了,慌到连钱都顾不上了。
“包叔叔高明。”林浩然由衷地说,“这个价格,比我们预期的还要低。”
虽然几千万几亿港元对林浩然而言,已经不算是什么大钱了,可不代表他会当冤大头。
这些钱,能省自然是最好。
包裕刚在电话那头笑得畅快:“浩然,你是不知道,张玉良签完字的时候,脸色白得像纸,我跟他握手道别,他手都是凉的。
这个人啊,精明了一辈子,到头来却被自己的心虚给害了,真是恶有恶报啊,你说他当年要是老老实实做生意,何至于此?”
林浩然淡淡地说道:“种什么因,得什么果,他自己选的,怨不得别人。”(本章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