碎,邪台浑身都僵了。
邪慈居高临下,望着跪倒在地的虫子,“邪台,你不是给他编造了一个幻境吗?”
“你说,先祖帮他解开好不好?”
邪慈不愧是能开创邪念修行的狠人,他太擅长摧毁人的心智了。
邪台想站起来,可他的双腿已经完全消失,他只能连滚带爬地求饶。
“先祖!先祖,我错了!我错了!”
“我不该忤逆你,我真的错了!”
“放过他!求你了!求你了!”
他的求饶声还没落下,一阵火焰爆燃声便从他身后响起。
疯掉的左婴正控制着嗔恚之火,不断灼烧着他仅存的灰雾之身。
“哈哈哈,杀了你!杀了你!”左婴还在癫狂大笑。
左婴癫狂大笑,邪台跪地求饶、邪慈高立天幕冷漠若神灵。
李玄被钉在一旁,浑身鲜血淋漓,半拉脑袋看着这诡异又荒诞的一幕。
邪慈不为所动,甚至哼笑了一声。
挥了挥手。
癫狂大笑的左婴立刻僵直在原地,下一瞬又捂着脑袋满地打滚,痛苦的哀嚎饶是李玄听了都头皮发麻。
嗡嗡嗡嗡!
一道道禁制纹路自左婴脚下浮现,然后寸寸崩解。
邪台不再磕头了,他只愣愣的瘫在原地,精气神被抽了个干净,“师弟,是师兄没用......”
熟悉的‘幻象’再次出现在天幕上。
不对,这应该不是幻象,而是被邪台和左婴封存的......真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