拿走。”
钱见宸又出去一趟,回来果然拿出两幅郑板桥竹子,斗方是刘墉写的,相对来说算是不错。
两人一起到门店柜台,取出画院送的现代画,李可染那幅尺寸不小,是幅残荷图。其它几个不怎么出名,杨明只认出一幅黄胄画的群狗图。
黄胄他听说过,前世知道驴画的好,这幅怎么变成群狗图呢?难道不是一个人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