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递给他一支:“我有点纳闷,见到我的时候,你好像并不怎么吃惊。难道你早就料到我会过来?”
刘玉贵吸了口烟,缓缓吐出烟圈,开口说道:“我在里面的时候就想明白了。家里那边要是得知消息,多半是不闻不问。真要是有人肯出面捞我出来,除了你,不会再有别人。
所以坐在送我过来的车上,我就在琢磨,要是真能放我出来,肯定是你在背后出力,这点我心里是有数。”
杨明点点头:“你心里有数就好。咱们是兄弟,有些话我本不该多讲,但你好好想一想,田婶儿年纪都那么大了,你不能再让她跟着你操碎心。
我爸打电话跟我说,田婶在家都哭晕过去了。听到这个消息,我怎么能不来?说到底,咱们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发小。
你现在走的这条路,我并不认同,可不管怎么说,我也得尽自己一份力过来帮你。
这次也是运气好,遇上了相熟的人,沟通之后人家愿意伸手帮忙。要是换做别的地方,人生地不熟,就算我有心,也使不上力气。”
刘玉贵狠狠吸了几口烟,把烟头摁灭在烟灰缸里。抬起头望向杨明:“石头,我有几句心里话,想跟你说说。”
杨明点点头:“讲吧,咱们回来,不就是想好好唠唠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