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这个时候已经高兴的已经将一双眼睛笑成月牙了,平日里面故意摆出的老成模样也不见了。
“姐夫,这小鸭子前天就有了,打头的那只和末尾的那只,是他们的双亲。”刚才还叫苦连天的洪允聪见到程攸宁也不哀嚎了,乐呵呵的就跑来给程攸宁介绍这泮池里面的野鸭子。
这个时候程攸宁顾不上讨厌洪允聪,想不到禁足几日,这泮池都有了变化,他问洪允聪,“前天就孵化出来了?在哪里孵化的?那孵化的蛋是什么时候产的啊?蛋被他们产在了哪里了?怎么把这一群的小鸭子孵化出来的啊?”
面对程攸宁的三连问,洪允聪一句也回答不上来,不光他答不上来,整个国子监的监生都不清楚这野鸭子把蛋下在了哪里,还好那蛋没被他们发现,不然现在有没有这群小鸭子都不一定了。
自从前天泮池里面多了这群小鸭子,下课的铃声一响大家就从学堂里蜂拥而出,跑到泮池边,就为了看这一群小鸭子。小鸭子在水里排成一队,偶尔再叫上两声,别提多吸引人人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