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,可是荷叶是程风的侄女啊,看着程风为此事上蹿下跳的都快失去自己世子的尊严了,他也就帮忙助助力,无非是动动嘴的事儿。怎么说荷叶也是他同程风一起从南部烟国救回来的,他始终承认荷叶是个苦命的女子,荷叶生活在王府也改变不了她悲惨的命运,苍满对荷叶有几分同情。
三人都等着陈庆生表态呢,他们的眼睛就像三把刀一样剐蹭着陈庆生身上的皮肉,陈庆生有种被猎物盯上的错觉,他打了个寒战,推诿道:“荷叶既然这么出众,那我和她就更不般配了。几位哥哥也能看出来,我就是个病秧子,手不能提,见不能扛,谁找了我都得跟我吃苦,我看这苦就留着别的苦命女子跟我吃吧,让荷叶另择良婿吧!”
“三儿,肥水不流外人田,程风的侄女就是我苍满的侄女,荷叶的主我就能做,荷叶就嫁给你了。”
刚才苍满还来软的呢,这会儿这人就来硬的了。
瘦骨伶仃的陈庆生一双大眼睛在眼眶里打转,看着眼前这个对他虎视眈眈的人,他也不敢造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