丝间,将那张苍白的脸庞死死按向自己温软起伏的胸口。
她微微仰起修长的天鹅颈,眼尾那一抹潋滟的绯红仿佛要滴出水来,连呼吸都变得滚烫而黏稠。
她微微偏过头,唇瓣若有似无地擦过他的耳垂,吐气如兰,声音里带着几分自欺欺人的执拗,与几近疯魔的蛊惑:“哪怕是弟弟……也没关系的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