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梁神医，在下这病，可有希望？”
崔珺终于忍不住问道。
之前几个大夫可都说了，自己日后子嗣上是希望渺茫。
虽然话说得没那么绝对，仿佛还有一线生机。
但崔珺了解这些人的德行。
那不过是不把话说死，给他们自己留条活路罢了。
自己怕是真没什么希望了。
“能治。”
梁大夫十分干脆利落。
“乔老爷您的症状在老朽治过的这些人中，不过是中等。且您身体底子好，用上方子，调养上半年，便也无碍了。只是，这半年内需戒酒色，否则药石罔效。”
“那是自然！若是真能治好，在下必备重礼酬谢！”
半年！
崔珺只觉自己终于看到了曙光。
半年，他等得起！只要能够有个儿子，他也算没白跑这一趟。
他甚至已经在心中盘算着，等病好了，要先宠幸哪个妾室。
柳氏年轻体健，应该是最佳人选……
冯氏也不错，她够聪慧，生出的孩子应当也聪明……
写好药方后，梁大夫将那药方递给了崔珺。
“乔老爷回去后按方服用便可，这里头的药材也不是什么难寻的。若是乔老爷不方便，老朽可以在这里为您配好。”
“不必！”
崔珺低头瞧了一眼那药方，的确都是些寻常药材，并没有什么罕见的名字。
他如今可不放心让外头人抓药。
“那便多谢梁神医了。您的小曾孙，会在一个时辰后回到家中。”
又确认了几遍药方和服用法子，崔珺起身告辞。
临走前，他回头看了眼正在收拾药箱的梁神医，心中闪过一丝怜悯，但很快又被冷酷取代。
成大事者不拘小节，为了崔家的未来，牺牲几个平民算什么？
大不了，自己让人为其好好收尸便是了。
只是，崔珺没想到，这方子的确是好方子。
可他没有用上的机会了。
马车重新驶入夜色中，很快便离开了楚阳。
回程的行进速度很快，原本一日的行程，如今天还尚蒙蒙亮，马车离着神都已经不过一个时辰的路程了。
崔珺摸着怀中的药方，心中已经开始筹划回府后的安排。
这方子，他得先让府中信任的府医看看，确认无误后再……
忽然，马车猛地一顿，崔珺身子一晃，险些撞到车壁。
“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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