近几日也有了些重新起来的苗头。
崔珺虽然关在府里,但对外头的消息还是了如指掌的。
她以孝道名头让陛下降下这道旨意,应当也不是什么难事。
“好好好!”
正堂里炭火烧得正旺,老夫人被搀扶着进来时,带进一股刺鼻的药香。
“令仪果真争气!这才嫁过去一个月,就为你这父亲解了禁足,可见信王也是十分宠爱她!只要她稳得住,咱们府上就有重新起来的机会!”
老夫人也浑然忘了自己和崔令仪之间曾经那些龃龉。
更选择性“遗忘”了自己如今身子虚弱到底是何人所致。
她这欢喜骄傲的模样,好似崔令仪便是最得她心意的孙女儿一般。
“是,儿这回能够这么快解了禁足,多亏了令仪。回头让人往王府给她多送些银钱,她在王府打点上下,到处都是用钱的地方。”
解了禁足的好消息,让崔珺颓唐了多日的精神总算抖擞了些。
他也暂时忘了自己子嗣上的艰难,露出了些笑模样。
可惜,他想忘,有的是人提醒他。
“豆蔻,你带人先下去吧,我和伯爷有些话要说。”
老夫人好似想起什么一般,将贴身婢女都打发了下去,屋内只留下母子二人。
崔珺倒是有些好奇,什么事突然这般郑重?
“说起来,你此时解了禁足倒是正好。”
老夫人压低了声音,似乎不想让话语中提到的事被第三人知晓。
“前些时日,我让手底下的人一直悄悄在外寻大夫……”
“母亲身子不好?!”
听到这儿,崔珺顿时紧张起来。
倒不是多么孝顺,而是担心自己刚解了禁足,老夫人就病逝了。
到时候,按照律法,他得在家给老夫人守孝三年。
那这好不容易解开的禁足岂不是白费了?!
“不是我!是你!”
老夫人长叹一口气。
这话哪怕是自己的儿子,但她说来终究是有些尴尬。
可为了成阳伯府,为了崔家,她却也不得不说。
“崔翾的事,我知道于你而言是个打击,也是我当时糊涂,不该让张氏这毒妇进门,误了你的子嗣,以至于你到这般年纪,膝下竟只有两个女儿。”
“哪里是母亲的错,当初是张氏算计,让我与她有了肌肤之亲。母亲也只能捏着鼻子认下这婚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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