宝珠都悄悄捂住了嘴。
“令窈姐姐,你好大胆啊!”
不过,她顿了顿又接着道。
“但是的确有道理。”
两人说话的声音用窃窃私语形容都不夸张,但隔着五六尺距离的上官华蕤,却是在这满堂的丝竹管乐声中,淡淡侧眸望向了“崔令窈”。
片刻后,又悄然收回了视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