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为国为君为民,都是大事要事。府中再如何,不过是小事罢了,哪里值得让叔父今日特意跑这一趟。况且,那日祖母也已经将事情都说开了,叔母不过是一时心急出了错,日后咱们还是一家人,和和乐乐才是。”
漂亮话而已,谁不会说。
谢夫人虽然仍有不放心,但她于名义上来说终究是外人,只能拉着崔令窈的手,依依不舍道。
“窈儿,日后受了任何委屈,都可以遣人来给我传信儿。之前我们远在边塞,山高路远不方便,如今就在神都,几步路的距离,可别再委屈了自己。”
这话,明显是说给崔家人听的。
谢夫人也不愿再维护她初来神都之时还勉力维持着的端淑形象。
她知道这话不好听,但她就是要说,好让崔家人也有些顾忌。
令窈这孩子若真在伯爵府出了事,他们谢家绝不会坐视不理。
心有忌惮,日后行事也谨慎些。
至于谢翟安……
他则是和崔令窈交换了一个心领神会的眼神。
在场这一堆人中,他最是了解崔令窈真实性子的人。
他倒不觉得有欺骗之感。
之前的许多年里,他们不在皇都,一个小姑娘家为了在深宅大院中保全自身,自然是要多生几颗玲珑心。
况且,如今令窈和陛下不知在何时有了牵扯。
这是机遇,可也让人心惊。
陛下要做的事,可是一步踏错便要粉身碎骨的。
在谢家夫妇担忧的眼神中,崔令窈踏上了返回成阳伯府的轿子。
而此时,成阳伯府内,崔令仪眼神平静地望着手中的玉瓶。
一旁的丫鬟灵芝则是瑟瑟发抖。
“小姐,您真要这么做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