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主子哀求,希望他能施以援手,救救孩子。
然而,上官衡的回应用的不是计策,不是安抚,而是直接残酷的一刀。
那一刀,干脆利落,没有半分犹豫。
面对上官华蕤这番毫不留情的挑拨之语,上官衡并无意解释什么。
他无法在此刻立刻救回褚平的儿子以安其心,那么,就必须彻底解决掉褚平这个潜在的不稳定因素。
否则,留着一个心神大乱,可能被敌人利用的父亲在自己身边,无异于怀抱一颗随时会爆炸的火雷。
至于其他人是否会因此心寒?
那是次要的问题。
忠诚,可以用利益维系,也可以用恐惧巩固。
眼下,他需要的是绝对的控制和清除障碍。
“温元县主,我真没想到,你居然能够活着从西麓郡回来。看来,是我小瞧了你。”
他特意将崔令窈去往边关的消息递给了谢翟安,并在谢翟安派出杀手后,特意又让自己的死士前去帮忙,为的就是一定要将人斩杀在回到神都之前。
崔令窈,他并不在意。
在他看来,崔令窈这个孤女最大的作用,便是用作每月十五承载裴玠魂识的载体。
他在意的,是崔令窈身边跟着的离镜司暗卫。
上官衡本以为,裴玠对崔令窈,不过是用包装了一层情爱之名的控制。
毕竟,没有一个帝王会允许互换灵魂这种失控情形的出现。
可若是用强硬手段控制,万一这崔令窈性子刚烈一些直接自尽了,那裴玠岂不是将自己置于危险之地?
情,是世界上最牢固的绳索,最坚固的牢笼。
它能让精明之人做出愚钝之事,也能让怯懦之人生出万千勇气。
裴玠用感情控制崔令窈。
这原本是他的猜测。
可在长玖传来消息,说离镜司大半精锐跟着崔令窈去了边关之时,上官衡才有些失望地想到,原来聪明如裴玠,最后也没能过这道美人关。
他是想将裴玠从皇位上扯下来。
他们是注定的对手。
可他,更期待一场酣畅淋漓的对抗,而不是裴玠突然倒在了美人关上。
除掉崔令窈,是因为不能给裴玠退路。
却不想,在裴玠昏迷中毒的如今,竟是崔令窈成了此刻扭转乾坤的关键。
“上官大人小瞧的,又何止这一桩。你以为,让谢翟安引北狄人入神都,而后你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剿灭这些北狄势力,便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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