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原本平坦光明,充满无限可能的人生轨迹。
这份债,如山压顶,让她呼吸都觉艰难。
“你终究,是辜负了我的教导。”
初闻邢氏早已洞悉真相时,上官衡眼中曾闪过一丝极快掠过的惊澜,但旋即,那惊澜便消失无踪。
此刻,他竟缓缓摇了摇头,脖颈的肌肉因这细微的动作而被细线切割得更深,血珠沁出,他却恍若未觉,脸上浮现出的,是一种旁人所不能理解的失望。
“说!”
“主子!”
一旁的人惊呼出声。
上官华蕤用的力气已经很大了。
那细线已经完全嵌入皮肉中,巡防营统领的眼神里满是担忧和惊骇,生怕下一秒自己主子的脖子便要被勒断了。
他可是豁出九族的性命跟着造反,若是主子没了,这位小皇子瞧着可不像要留他们性命的模样。
更何况,如今屠戮宗室的罪行也已经犯下了,他可没有回头的余地了。
“死了。”
简简单单的两个字,却像两道惊雷,猝然炸响在上官华蕤的耳畔。
她有一瞬间的怔愣,大脑似乎无法立刻处理这过于直白也过于残忍的答案。
所有的猜测、所有的疑虑、所有关于那位真正千金可能流落何处的想象,在这一刻都被这两个字碾得粉碎。
而这份错愕,却被上官衡抓住了。
他突然从袖中甩出了什么东西,狠狠按在了自己的脖子上。
接着,上官华蕤便觉手中一松。
那绕指柔,竟是,断了!
还未等上官华蕤反应过来,上官衡已经转过身来,他空出的一只手抓住了上官华蕤的右臂,一用力,一阵剧痛传来。
“咔嚓——”
清晰的骨裂声在寂静的大殿中显得格外刺耳。
一阵钻心刺骨的剧痛瞬间席卷了上官华蕤的全身,她的额头立刻沁出细密的冷汗。
不必低头细看,她也知道,自己的右臂臂骨已被上官衡生生捏断!
上官衡,居然会武功?!
这些年来,他在外一直是手无缚鸡之力的文臣形象,可刚刚这一手便足以说明,他不光懂武,而且武功颇高。
强忍住剧痛,上官华蕤低头看向上官衡的另一只手。
那里头拿着的,居然是一枚火折子。
“就算这绕指柔再厉害,它终究只是经过特殊处理的绣线,而非百炼钢。它或许能抗衡刀劈剑砍,但遇火则燃,这是天性,是它无法逾越的弱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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