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?陛下身边竟还有你这等人物?本王从未在御前见过你……想来,你便是传说中只听命于陛下一人,执掌离镜司,隐于暗处的影子护卫了。
如此说来,你对他的身世应当也很了解。帮助北狄血脉霍乱我大昱江山,该诛!”
“果然是你。”
恒王规避了这敏感的问题,反而转手将祸乱大昱的罪名稳稳扣在了离渊头上。
离渊自然是没有被恒王的疾言厉色吓得,反而,他这般态度,佐证了离渊的猜测。
“康王世子遇刺,是你劝说宗室最有力的说辞之一,你告诉他们,今日陛下可以对最为看重的康王府中人动手。来日,更遑论你们这些关系疏远一些的宗室。为了确保皇位稳固,将来陛下也必然会铲除你们这些宗室。以此,诱他们动手逼宫。
可康王乃是陛下臂膀,如今又奉命督战前线,陛下只要不是疯了,便决计不会在此时对康王一脉动手。否则,西麓军在手,康王岂非可以瞬间调转方向,直指皇都?除非,你们笃定,康王不会动手!或者说,康王无法动手!
想来,你们已经在军中对康王动手了吧?”
长玖闻听此言,眼眸中的绝望之色更甚。
康王若是也出了事,陛下所有的后路便尽数堵死了。
“恒王,陛下这些年待你不薄,你为何行此悖逆之举?!”
“不薄?”
面对这番指控,年迈的恒王没有半分羞愧。
“杭宣谨一案,陛下借题发挥,大肆株连,我恒王府元气大伤!陛下心中那点猜忌,当真以为本王不知?只怕料理完谢翟安等人,下一个就要轮到本王了!用我恒王府全府的鲜血和头颅,来震慑天下宗亲,成就他的帝王之名!本王老了,死不足惜,可本王的儿孙何辜?他们正值盛年,难道要陪着本王一起成为阶下囚,刀下鬼?!
更何况,北狄血脉一事,又不是本王胡诌!上官大人,你说是不是?”
不愿战火一直烧在自己身上,恒王反手将上官衡也拉了进来。
“奉国公大人,你当真是忠心啊!”
离渊讥讽道。
长叹一口气,上官衡抬起那双平静无波的眸子。
“你是叫离渊吧?我与离镜司的上任掌镜司使晦明倒算是熟识。这些年,你护卫陛下安危,也算是功劳一件。只是,谁都没想到,陛下身上竟藏着这般身世之谜。北狄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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