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路上,甚至可能在离开西麓郡之前,就已经被人设计取走了!
谢翟安有多警觉,多谨慎,他秦赫是有所知晓的。
这等贴身之物都能在谢翟安毫无察觉,或者察觉了却无力挽回的情况下被取走,并且这段时间从神都发回西麓郡的密报竟然全都显示一切正常……
这只能证明,要么谢翟安从头至尾都没发现玉牌失窃,要么就是所有密报的通路,都早已被陛下的人彻底控制篡改了!
所以,一切才都看起来风平浪静,安好无恙。
而后一种,无疑更加可怕。
“看来秦将军想通了?没有些把握,陛下如何放心我一个弱女子孤身来到西麓郡。而我,又是如何一入西麓郡,便直接约见将军您,更是直接道出了将军的真实身份?
这自然是因为,已经有人将你们之间的一切勾结,一切谋划,全都毫无保留地告诉我了。”
她没有明说,这个“有人”,究竟是指谢翟安顶不住压力亲口招供,还是谢翟安身边那个级别高到可怕的“叛徒”主动投诚。
但这一连串组合在一起的信息,已经足够有分量,足够摧毁秦赫最后的心理防线。
是了!
温元县主为何会来了西麓郡便直接指名道姓要见自己?
若说因为自己明面上是陛下委任的将领,前来巡查安抚还算说得过去,可她又为何一上来就直接点明了自己是谢翟安的人,甚至连谢翟安与杭宣谨那隐秘至极的结盟之事都了如指掌?
她所掌握的信息深度和精度,已经远远超出了寻常探子所能探听的极限。
再厉害的探子,也不可能对这等双方都列为绝密中的绝密之事知之甚详。
除非……
一个更可怕的念头如同毒蛇般钻入他的脑海。
“难道,杭宣谨已经在你手上了?”
那可万万不好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