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上了吗?”
最后的几个字,她几乎是嘶吼出来,充满了讽刺与悲凉。
谢芜如遭重击,踉跄后退,脸上血色尽失,嘴唇哆嗦着,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
女儿眼中那纯粹的失望与愤怒,比任何酷刑都更让她痛不欲生。
谢婧容虽然自小不喜诗书,一心痴迷舞刀弄枪,显得“离经叛道”,但这绝不代表谢芜教养她不用心。
恰恰相反,谢芜在谢婧容身上倾注的心血,远超过她的两个儿子。
她亲自为女儿挑选最好的武师,打磨筋骨。她亲自传授她家传的惊鸿枪法,一招一式,倾囊相授。
多少个晨昏,演武场上都回荡着银枪破空的锐响和谢芜严厉又隐含骄傲的指点。
惊鸿枪,这是谢芜祖辈传承下来的的荣耀与脊梁。当年,年轻的谢芜正是凭着这一杆银枪,带着为父报仇的刻骨恨意,在战场上闯下了这赫赫威名。
这些传奇故事,谢婧容从小便耳熟能详,那是烙印在她血脉里的骄傲,是她心中母亲最光辉伟岸的形象。
为了保护女儿眼中这份纯粹,谢芜费尽心机。她不让那些见不得光的阴私勾当、权力倾轧沾染到谢婧容分毫。
她刻意引导,将她教养得正直、勇敢、嫉恶如仇,像一块未经雕琢却质地纯净的美玉。
她希望女儿永远活在光明里,拥有她早已失去的赤子之心。
正因如此,此刻谢婧容的失望,才比任何淬毒的利刃都更能刺穿谢芜的心防。
这失望,否定的是她作为母亲最根本的付出,否定的是她内心深处最后一点试图守护的干净。
哪怕,她所做的一切算计权衡,最终的目的都是为了保全这个她视若生命的女儿。
“是,是娘错了!是娘被猪油蒙了心,被权势迷了眼,一步步走到了今天这步田地。”
谢芜的泪水决堤而出。
在女儿那声声泣血的控诉下,谢芜最后一丝用以自保的伪装,最后一点用以交易的筹码心理,彻底崩溃瓦解。
她不想再算计了,不想再权衡了。
她只想挽回一点点在女儿心中早已崩塌的形象,哪怕只是让她知道自己并非全然冷血。
同时,一个绝望中的念头疯狂滋生。
崔令窈!是崔令窈把婧容带到这里来的!
她既然让婧容听到这一切,是否,是否对婧容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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